偶尔想起戴传贤 作者 扬眉和尚 日期 2006-4-17 17:56:00

 

 

 

戴传贤 (1891 - 1949),本名良弼,字选堂,又字季陶,笔名天仇,晚号孝园。祖籍安徽休宁,后迁浙江吴兴,生于四川广汉,据说是清代大儒戴震的后代。

 

国民党元老里有两个人是自杀的,一个是被蒋介石誉为“文胆”的陈布雷,另一个就是“国民党的理论家”戴季陶。两位元老自杀的时间都是在共和国成立的前夕,仅相差3个月,自杀的方式都是吃了安眠药就睡了过去。二老的自杀对蒋介石的打击是巨大的,以至于令蒋公“终夜唏嘘”,蒋公的唏嘘里恐怕更多的是对一个政权的叹息。

 

中国的知识分子一般都有两个信仰的朝向,一个是属于传统社会框架下的信仰——儒教,令一个则是属于个人调节系统下的信仰——佛教、道教获其它撒满教;这样的信仰区隔倒是反证了儒教的核心地位,“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”。

 

戴季陶宣传儒教、笃信佛教而又面向新学。中国第一寺——白马寺的重修就和戴季陶有直接的关系,戴先生又是《共产党宣言》译本的最早策划人之一,给三民主义奠定理论基础并且注入了儒家理念也是戴季陶。

 

如果说陈布雷死得绝决,戴季陶的自杀则是早有预兆的。1923年赴川途中戴季陶就投过江,被当时的媒体炒的沸沸扬扬。1948年他先后两次吞服安眠药自杀未遂,所以才死在了陈布雷的后边。令人奇怪的是他对陈布雷的死法很不以为然,但最后的告别的姿势却又惊人的相似,甚至理由语言都惊人的一致,“灯枯油尽”。

 

昨天开会的时候,偶尔提到“戴季陶主义”,回来细想,发现自己对戴季陶的认识模糊得厉害,浅薄得可笑,并且认识的基础是党史课里对其人的评价。党史课里对所有人物和事件的评价是建立在党的需求基础上的,显然是不够公正的。于是,俺在网上搜集了一些对戴季陶的研究文章以及他个人的文章,一路读过去不觉已是深夜。

 

夜深的时候,思想容易跑马。至少俺以为戴季陶的自杀不是象某些文人说的那么艳情,他和陈布雷的死也不仅仅是对一个政权的绝望后的告别,在某种意义上可能到更接近于静安先生的告别。

 

面对前贤,俺还是应该多一点恭敬。

 

回复:偶尔想起戴传贤 作者 xuesezhuantou 日期 2006-4-21 7:07:00

俺一直觉得我们这一代的知识很有问题,从小的政治熏陶,严重的损害了我们的判断能力。

这不仅表现在对事件的评价上,也体现在对历史人物的评价上,至少对俺个人来说是这样。

曾经问过一位大和尚,如何获得正见,和尚说了一堆俺不懂的话。

回复:偶尔想起戴传贤 作者 楚腰 日期 2006-4-18 12:14:00

  九七年我大一的时候---那时可真年轻啊,嚯嚯---看董竹君的《我的一个世纪》,看到戴季陶与董的孩子们在一起拍的这张照片。据董的介绍,戴是一个有学问有修养信佛教的学者,可惜从前头脑简单的我总是把他单独列为一个政治家,而搞政治的人总归是龌龊……

 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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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生中的土匪,土匪中的书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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