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假的前一天,苏州的王小姐在MSN里问俺说:偷得浮生半日闲?
俺说:“不是半日,是七日。”还跟了个挤眉弄眼的笑脸。
即使是长假,也还是起得很早,仿佛和床有仇。照大强的话说中老年人都这样,是调侃也是实情。董桥说,中年的况味是下午茶,实在是妙喻。俺是习惯早起泡茶的,一杯西山的碧螺春,一包骆驼烟。茶在杯中浮沉烟在指尖飘渺,晨曦里的心却是波澜不惊。
读了一会钱穆先生的《湖上闲思录》,觉得无味,便整理起近日的照片来。在考察成都万华项目用地时,拍了几张当地民居的照片。当时看到那栋乡下的宅子就隐隐地有似曾相识的感觉,所以拖着打着石膏的伤脚也固执得要下车拍几张,让小胖着急,到底还在在泥地里又失了一次足。
刚才翻到那宅子的照片,那似曾相识的感觉又蹦了出来,于是翻开了刘敦桢先生的《中国古代建筑史》,在第六章 “宋、辽金时期的建筑”找到了这宅子的原型(p184)。原型来自于“清明上河图”的农村住宅,虽然时间已经跨越了接近千年,却如同张择端对着今日的农家写生,尤其是草顶歇山的做法,千年都没有什么变化,建筑的布局也可以在宋人王希孟的“千里江山图”中找到原型。
看着自己拍的数码照片,参照着宋元的古画,竟然有时空凝固的感觉。
是喜?是忧?且再换杯新茶吧。